婉儿MOM操盘网，妈多给你盛点，足够你们小两口喝好几顿了。」婆婆张淑华笑容满面地往保鲜盒里舀着牛骨汤。
一盒、两盒、三盒、四盒...我眼睁睁看着6斤牛骨熬煮的浓汤，被她装走了五分之四。
锅底仅剩不足一碗的清汤，却要供应我们三口人。
「妈，这汤闻着就特别香，我老公肯定爱喝。」小姑张美琳兴致勃勃地看着四大盒牛骨汤。
我站在旁边，静静注视着这花费400多元购买的牛骨，被她们毫不客气地瓜分。
没人征询我的想法，没人在意我的情绪。
我没有争执，没有埋怨，只是默默收拾餐具，将它们一一清洗干净。
随后上楼整理行囊，拖着行李箱离开了这个令我喘不过气的住所。
当我出现在娘家门前时，还不清楚迎接我的将是怎样的惊天转折...
01
展开剩余97%林婉，把那锅汤端过来。」婆婆张淑华指着炉灶上的砂锅命令我。
我刚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家，连外套都来不及脱下，就被她差遣着忙碌。
「妈，让我先换身衣服吧。」我试图推脱。
「换什么衣服？不过是端个汤罢了。」张淑华语气中透着不耐烦，「美琳马上到家，你赶紧的。」
我只得放下手提包，端起那只滚烫的砂锅。
刚迈出两步，张淑华又开口：「林婉，你走路当心些，别把我精心熬制的好汤给洒了。」
「知道了，妈。」我咬紧牙关回应。
这时，小姑张美琳推门而入。
「妈，我回来啦！」她的嗓音甜腻得像蜜糖。
张淑华立即丢下手头的事务，快步迎接过去。
「美琳，你怎么又瘦了？是不是在婆家吃不好？」她疼爱地抚摸女儿的脸颊。
「没有的事，就是最近加班比较多。」张美琳撒娇般说道。
「工作再忙也得注意身体，妈给你炖了土鸡汤，专门滋补的。」
我端着滚烫的砂锅站在一旁，看着她们母女情深的画面，内心五味杂陈。
「林婉，你还愣着做什么？赶紧把汤放桌上。」张淑华这才想起我的存在。
我悄无声息地将汤放在餐桌上，砂锅烫得我双手通红。
「婉姐，你手怎么这样红？」张美琳装模作样地关心问道。
「没事，就是有点烫手。」我淡然回答。
「哎呀，你怎么这般不小心？」张淑华责备道，「端个汤都能烫着手，真是笨手笨脚的。」
我愣在原地。
明明是她让我端滚烫的砂锅，现在反倒责怪我不小心？
「妈，砂锅确实很烫，要不我去拿个隔热垫？」我提议。
「要什么隔热垫？你小心点不就得了？」张淑华不耐烦地摆手，「别总找这些借口。」
张美琳在旁边看着，也没为我说一句话。
这时张志强下班回来了。
「美琳，你回来了？」他看到妹妹很高兴。
「哥，我想妈了，所以回来看看。」张美琳甜甜地说。
「太好了，我们一家人很久没聚在一起吃饭了。」张志强说着，看向我，「林婉，你怎么还站着？快坐下用餐。」
我坐下后，发现桌上摆着四只碗，但只有三个人的座位放了筷子。
「妈，我的筷子在哪里？」我询问。
张淑华这才反应过来：「哦，忘记了，你自己去拿一双。」
我起身去厨房取筷子，听到张美琳在说：「妈，这鸡汤好香啊，我都被香味勾馋了。」
「那就赶紧喝，妈专门为你炖了两个半小时。」张淑华开始给女儿盛汤。
等我拿着筷子回来，发现张美琳的碗里已经盛满了浓郁的鸡汤，还有一只鸡腿。
张淑华又给张志强盛了一碗。
轮到我时，砂锅里只剩一些清汤了。
「妈，我的汤...」我指着几乎见底的砂锅。
「哦，汤快没了，你少喝一点。」张淑华随意给我盛了半碗清汤，连片鸡肉都看不到。
我凝视着碗里清澈见底的汤水，再看看张美琳碗里的浓汤和鸡肉，心中涌起阵阵苦涩。
「林婉，你多吃点菜。」张志强似乎察觉到什么，夹了筷青菜给我。
「谢谢。」我勉强挤出笑容。
「美琳，你尝尝这红烧肉，妈今天特意做的。」张淑华又开始给女儿夹菜。
整顿饭下来，张美琳被照顾得体贴入微，而我就像个局外人，只能默默品尝剩余的菜肴。
饭后，张淑华开始收拾餐具。
我起身想要帮忙，却被她阻止。
「林婉，你去洗碗，我和美琳聊天。」
又是洗碗。
从结婚至今，我几乎承担了全部家务。
而张美琳每次回来，都是享受的姿态，什么活都不用干。
我端着堆积如山的碗筷走向厨房，听到客厅传来张淑华和张美琳的欢声笑语。
「美琳，你现在日子过得如何？婆婆待你好不好？」
「还算可以，偶尔会有些小摩擦。」
「那很正常，婆媳关系本来就这样。不像某些人，在自己家都不懂得如何孝敬长辈。」
我明白张淑华口中的「某些人」指的是我，但我装作没听见，继续洗碗。
「妈，婉姐人还是挺不错的。」张美琳难得为我说了句好话。
「不错什么？」张淑华压低嗓音，但我依然听得清楚，「你看她，在家从不主动干活，每次都要我催促才动手。」
「还有，她做菜的手艺也一般般，远比不上你。」
「最关键的是，她结婚这么久，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，我都怀疑她身体有毛病。」
听到这些话，我手中的碗差点滑落。
从不主动干活？明明家里大部分活都是我在做！
做菜手艺一般？张志强经常夸我菜做得好吃！
至于生孩子的事，那是我和张志强的私事，什么时候轮到她指手画脚？
我强压着怒火，继续洗碗。
但眼泪却不争气地滑落，滴在洗碗池中。
「妈，你别这样说婉姐。」张美琳的声音传来。
「为什么不能说？我说的都是实话。」张淑华依然坚持，「你看人家李家的儿媳妇，人家多懂事，多孝顺。」
「再看看咱家这个，整天冷着脸，好像谁亏欠她似的。」
我再也忍受不住，放下手中的碗，冲出厨房。
「妈，您觉得我哪里做得不对，可以直接告诉我，用不着背后议论。」我努力控制着声调。
张淑华愣了片刻，然后理直气壮地说：「我哪句话说错了？我讲的都是事实。」
「什么事实？」我再也压制不住怒气，「您说我不主动干活，可家里哪样活不是我在做？」
「您说我做饭难吃，可志强从来没嫌弃过！」
「您还说我...」我指向自己的腹部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有些话说出来只会让场面更加难堪。
「林婉，你这是什么态度？」张淑华提高声音，「我是长辈，我教育你几句怎么了？」
「我没有其他意思，我只希望您能公正一些。」我据理力争。
「公正？」张淑华冷笑，「你想要什么公正？你嫁进我们家，享受我们家的一切，我说你几句都不行？」
「我也在工作，我也在为这个家贡献！」我的声音在颤抖。
「贡献？」张淑华的语气更加刻薄，「你贡献了什么？做几顿饭，洗几个碗，这就叫贡献？」
「妈，你们别争了。」张志强终于开口，但他的话让我更加寒心。
「林婉，我妈也不是故意的，你别和她计较。」
「妈，林婉工作也挺辛苦的，你们都少说几句。」
又是这样，又是这种和稀泥的做法。
他从不会明确地为我辩护，只会让双方都「少说几句」。
「志强，你认为我说错了吗？」我直视丈夫的眼睛。
张志强被我的眼神逼得有些不自在，支支吾吾地说：「没有，你们都没错，就是沟通方式有问题。」
「沟通方式？」我简直不敢置信，「志强，你觉得刚才妈说我的那些话，只是沟通方式的问题？」
「林婉，你别这样，我妈她就是直性子。」张志强还在为母亲开脱。
看着丈夫这副模样，我心里彻底凉透了。
四年了，每次发生这样的事，他都是这个态度。
永远不会站在我这边，永远在当老好人。
「行，我明白了。」我点点头，「我去洗碗。」
我转身回到厨房，继续清洗餐具。
但这次，眼泪再也止不住了。
02
自从那次争执后，张淑华对我的态度变得更加冷漠。
她开始在各种场合故意为难我，仿佛要让我明白，在这个家里，她才是说了算的人。
这天，张美琳忽然回来了。
「妈，我想喝您做的牛骨汤。」她一进门就撒娇。
张淑华立刻喜笑颜开：「好好好，妈这就给你做。」
「林婉，你去买牛骨，买最好的，要6斤。」张淑华转头对我说。
6斤？这么多？
「妈，是不是太多了点？」我疑惑地问。
「多什么多？美琳爱喝，而且她要带些回去给她丈夫品尝。」张淑华理所当然地说。
我瞥了瞥张美琳，她正舒服地坐在沙发上刷手机，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。
「美琳，你不跟我一起去买吗？」我试探性地问。
「我有点累了，婉姐你去吧。」张美琳头也不抬地说。
又是这样，什么苦活累活都是我的，她只需要享受。
我拿起钱包，去市场买了6斤最优质的牛骨，花了400多块钱。
回到家，张淑华看到新鲜的牛骨，很满意。
「这牛骨不错，林婉你先处理一下，我来调味。」她指挥道。
我开始清洗牛骨，冷水刺骨，我的双手很快就冻得通红。
「婉姐，你手怎么这么红？」张美琳终于从沙发上抬起头。
「水有些凉。」我简短地回答。
「那你用热水洗呀。」她理所当然地说。
「热水洗肉会影响口感。」我解释。
「哦，那你辛苦了。」张美琳说完又低头看手机。
辛苦？
如果真觉得我辛苦，为什么不过来搭把手？
处理完牛骨，张淑华开始炖汤。
她特意添加了许多昂贵的药材，说是要给张美琳补身体。
「这汤要炖三个半小时才够味。」她一边调火一边说。
炖汤的过程中，香味渐渐飘散开来。
「哇，好香呀！」张美琳闻着味道赞叹。
「当然香，妈用了最优质的药材。」张淑华骄傲地说。
我在旁边听着，心情复杂。
这么贵重的药材，平时我身体不适时，从来没人给我用过。
三个半小时后，牛骨汤终于炖好了。
张淑华掀开锅盖，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。
锅里的牛骨炖得软烂，汤汁乳白，看起来就很有食欲。
「美琳，快来尝尝。」张淑华盛了一碗给女儿。
张美琳喝了一口，立刻连声称赞：「妈，太美味了！这是我喝过的最棒的牛骨汤！」
「喜欢就多喝些。」张淑华开心得合不拢嘴。
这时张志强下班回来了。
「什么这么香？」他闻着味道询问。
「给美琳炖的牛骨汤。」张淑华回答。
「那太棒了，我也很久没喝牛骨汤了。」张志强显然很期待。
看着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，我也有些期待能品尝这汤。
毕竟，这6斤牛骨是我辛苦买回来的，牛骨也是我处理的。
但接下来发生的事，让我彻底震惊了。
张淑华拿出一个大号保温盒，开始往里面装汤。
「美琳，你带这些回去，够你们小两口喝好几顿了。」她一边装一边说。
我看着一盒又一盒的牛骨汤被装走，心里开始不安。
第四盒装满后，锅里的牛骨汤已经所剩无几了。
我估算了一下，至少装走了5斤牛骨的分量。
剩下的那点，连一碗都不够。
张志强看到这情况，脸色也有些难看。
「妈，怎么就剩这么一点了？」他问。
「美琳要带回去给她老公尝尝，就剩这点了。」张淑华说得理所当然。
我凝视着桌上的四个大保温盒，再看看锅里那点可怜的汤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6斤牛骨，我花400多块钱买的，我亲手处理的，结果五分之四都被装走了。
剩下的那点，还要我们三个人分。
晚餐时间，张淑华把剩余的那点汤端上桌。
总共三个人，每人分到的汤连半碗都不到。
而且汤里几乎看不见牛骨，只有一些清汤。
我看着碗里那点清汤，心里苦涩得难以形容。
「林婉，要不我给你煮碗面条？」张志强看出了我的情绪。
「不用，我不饿。」我摇头。
张美琳在旁边看着四个大保温盒，满脸喜悦。
「妈，这汤真的太好喝了，我老公一定会很喜欢。」
「那就好，你想喝了就回来，妈给你做。」张淑华满脸慈爱。
听着她们的对话，我感到一阵恶心。
我匆匆吃了几口饭，就放下了筷子。
「我吃饱了。」我说。
然后起身开始收拾碗筷。
张志强想要帮忙，我摆手阻止了他。
「不用，我来就行。」
我端着碗筷走向厨房，每一步都感觉沉重无比。
在厨房里，我看着洗碗池里的餐具，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厌恶。
不是厌恶这些餐具，而是厌恶这种生活。
洗完碗后，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客厅，而是直接上楼收拾东西。
我要离开这里，哪怕只是暂时的。
我需要一个地方，让我好好思考这样的生活还要不要继续。
收拾好行李后，我拖着箱子下楼。
客厅里，张淑华、张美琳和张志强正在聊天。
看到我拖着行李箱，他们都愣住了。
「林婉，你这是要做什么？」张志强最先开口。
「我回娘家住几天。」我平静地说。
「为什么突然要回娘家？」张志强疑惑地问。
「我想静一静。」我没有多解释。
「静什么？是不是因为牛骨汤的事？」张志强终于意识到了问题MOM操盘网。
我看着他，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说，但最终只说了一句：
「志强，我累了。」
说完，我拖着行李箱走向门口。
「林婉，你等等。」张志强在后面喊。
但我没有回头，因为我知道，有些话已经说了四年，再说也没有意义。
我打开门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身后传来他们的议论声，但我已经不想听了。
我只想回到那个真正属于我的地方，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。
03
回到娘家时，已经是晚上十点了。
母亲看到我拖着行李箱回来，立刻紧张起来。
「小婉，怎么了？出什么事了？」她关切地问。
「妈，我想回家住几天。」我强忍着眼泪说。
父亲也从房间走出来，看到我的样子，皱起了眉头。
「小婉，是不是和志强吵架了？」
我摇摇头，然后一头扑进了母亲的怀抱。
在外面强撑了这么久，回到娘家的怀抱，我终于可以放声大哭了。
「妈，我真的受不了了。」我哭着说。
母亲紧紧抱着我，轻拍着我的后背。
「小婉，慢慢说，到底发生什么了？」
「妈，我在那个家里，就像个保姆一样。」我抽泣着说，「张淑华从来没有把我当成家人。」
「什么意思？她怎么对你了？」父亲的脸色变得严肃。
我擦干眼泪，开始跟父母讲述今天发生的事。
从早上的琐事，到下午的牛骨汤事件。
「妈，您知道吗？6斤牛骨，我花了400多块钱买的，我亲手处理的。」我的声音在颤抖，「结果她装了五分之四给张美琳，剩下的那点要我们三个人分。」
「什么？」母亲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，「她怎么能这样？」
「而且，她还说我是外人，说我永远是外人。」我继续哭诉，「妈，我在那个家生活了四年，每天洗衣做饭，照顾她的起居，到头来还是外人。」
父亲听了这话，气得直发抖。
「这是什么话？你是她儿媳妇，怎么是外人？」
「爸，不只是这些。」我继续说，「张志强也不站在我这边，每次我和他妈发生矛盾，他都让我忍让。」
「他说什么？」母亲追问。
「他说要我理解，说要我包容。」我苦笑，「妈，我包容了四年，换来的是什么？」
「换来的是更多的理所当然，更多的委屈。」
母亲听着我的话，眼中含着泪水。
「小婉，你这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？」她心疼地说。
「妈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」我无助地看着母亲，「我本来以为，只要我够好，总有一天他们会接受我。」
「但是今天，我忽然明白了，有些人是永远不会改变的。」
父亲沉默了一会，然后严肃地对我说：
「小婉，你有没有想过离婚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炸弹，把我震得目瞪口呆。
「爸，您说什么？」
「我说离婚。」父亲认真地重复，「这样的婚姻，还有什么意义？」
「可是...」我有些不知所措，「我们已经结婚四年了。」
「四年又怎样？」母亲也开口了，「小婉，你还年轻，不能就这样浪费自己的一生。」
「妈、爸，谢谢你们。」我哽咽着说。
「傻孩子，我们是你的父母，不支持你支持谁？」母亲抚摸着我的头发。
「小婉，你要记住，无论你做什么决定，我们都支持你。」父亲坚定地说。
「但是，如果你问我们的意见，我建议你离婚。」
「这样的家庭，这样的男人，不值得你去委曲求全。」
我看着父母关切的眼神，心里开始动摇。
也许，他们说得对，我真的应该为自己考虑一下了。
「爸、妈，给我两天时间考虑一下，两天后我给你们答复。」我说。
「好，你好好想想。」母亲点头，「但是小婉，你要记住，你的幸福最重要。」
「不要为了别人的看法，就委屈了自己。」
「我知道，妈。」
晚上的时候，我已经有了答案。
「妈，我想通了。」我对正在厨房忙碌的母亲说。
「想通什么了？」母亲停下手中的活。
「我要离婚。」我坚定地说出了这四个字。
母亲听了，眼中闪过一丝欣慰。
「小婉，你做得对。」她走过来抱住我，「妈支持你。」
「妈，我有点害怕。」我说出了心里的担忧，「我不知道离婚后该怎么生活。」
「傻孩子，离婚后你还是你，该怎么生活还怎么生活。」母亲安慰我，「而且，没有了那些委屈和烦恼，你会活得更轻松。」
「是啊，小婉。」父亲也走过来，「你还年轻，还有无限的可能。」
「不要因为一个错误的选择，就否定了自己的人生。」
听到父母这样说，我心里的恐惧减轻了许多。
「谢谢你们，我明天就去咨询律师。」我说。
「好，我们支持你。」父亲点头。
就在这时，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。
「咚咚咚...」敲门声很急促，听起来像是有什么紧急的事。
「小婉，你去开门看看是谁。」母亲说。
我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
这一看，我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门外站着张淑华、张美琳，还有张志强。
但最让我震惊的是，张志强旁边还站着一个人。
当我看清那个人是谁时，我感觉血液都凝固了。
我的手颤抖着，几乎握不住门把手。
怎么可能？为什么会是她？
那是一个年轻女人，穿着一身米色风衣，长发披肩。
更让我震惊的是，她的手正紧紧握着张志强的胳膊，姿态亲密得让人无法忽视。
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这个女人是谁？
为什么会和他们一起出现在我娘家门口？
为什么她和张志强的姿态如此亲密？
「小婉，快开门！」母亲在身后催促着。
我的手颤抖得厉害，几乎转不动门把手。
深吸一口气，我缓缓打开了门。
04
「林婉！」张志强一看到我，立即想要上前。
但那个女人依然紧紧挽着他的胳膊，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。
「志强，你们这是...」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。
张淑华抢先开口：「林婉，你看你闹成什么样子！为了一点汤就离家出走，像什么话！」
「就是啊，婉姐。」张美琳也凑热闹，「家里人都担心死了。」
但我的注意力完全被那个陌生女人吸引。
她看起来比我年轻，皮肤白皙，妆容精致，穿着得体。
最重要的是，她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我说不出的东西。
是同情？是愧疚？还是别的什么？
「你好，我是苏雯。」她主动向我伸出手，声音很温柔，「我是志强的...朋友。」
朋友？
我看着她握着张志强胳膊的手，心里冷笑。
哪个朋友会这样亲密？
「小婉，你怎么了？脸色这么难看？」母亲担心地问道。
我这才意识到，父母还站在我身后，并不知道门外的情况。
「妈、爸，外面有客人。」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。
父母走到门口，看到这一幕时，父亲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母亲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，但女人的直觉让她察觉到了异常。
「志强，这位是？」父亲压着声音问道。
「爸，这是我的同事，苏雯。」张志强的眼神闪烁，不敢直视我。
同事？
我仔细观察着苏雯，发现她听到「同事」这个词时，眼中闪过一丝受伤。
「是这样的，林叔叔、林阿姨。」苏雯开口了，声音依然温柔，但我听出了其中的坚决，「我觉得你们应该知道一些事情。」
「苏雯，你别...」张志强想要阻止她。
但苏雯轻轻挣脱了他的手，走到我面前。
「林婉，对不起。」她深深地鞠了一躬，「我和志强在一起两年了。」
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，击得我头脑发懵。
两年？
两年！
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，双腿发软，几乎站不稳了。
「什么？」母亲惊呼出声。
「你说什么？」父亲的声音变得冰冷。
张志强的脸瞬间煞白：「苏雯，你别乱说！」
「我没有乱说。」苏雯看着我，眼中含着泪水，「林婉，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残酷，但你有权知道真相。」
「我们相爱了，志强已经答应我，等处理完家里的事情，就和你离婚和我结婚。」
我感觉血液都凝固了，呼吸变得异常困难。
难怪。
难怪张志强从来不为我辩护。
难怪他总是让我忍让。
难怪他对我越来越冷淡。
原来，他早就有了别的女人！
「志强，是真的吗？」我努力保持着最后的冷静。
张志强支支吾吾，不敢看我的眼睛：「林婉，你听我解释...」
「是还是不是？」我的声音颤抖着，但语气异常坚决。
良久，张志强垂下了头：「是...但是林婉，我...」
我再也听不下去了。
四年的婚姻，四年的委屈求全，四年的忍气吞声。
到头来，换来的竟然是这样的背叛！
我突然想起刚才在娘家时，母亲问我为什么不生孩子。
现在我明白了，为什么这四年我一直没有怀孕。
不是我有问题，不是张志强有问题。
而是他根本就不想和我生孩子！
因为他的心早就在别的女人身上！
「林婉...」张志强想要上前。
「别碰我！」我厉声喝止，「你不要脸，我还要脸！」
张淑华在这时候还在为儿子辩护：「林婉，你别不知好歹！我儿子能看上你，是你的福气！」
「现在人家小苏多好，年轻漂亮，还是研究生毕业！」
「你看看你自己，都老成什么样了！」
听到这些话，我彻底爆发了。
「够了！」我大声吼道，「张淑华，你说够了没有！」
「你儿子出轨，你不但不觉得丢人，还要怪我？」
「我在你们家当了四年的保姆，四年的受气包，到头来竟然是为别的女人让路！」
我的话如刀子一般，字字戳心。
张美琳在一旁小声说：「婉姐，你别这样激动...」
「张美琳，你也没资格说我！」我转头看向她，「你每次回来都要我伺候，要我做饭，要我洗碗，要我收拾！」
「连你喝的汤都要我亲手处理牛骨，结果你们装走五分之四，剩下的要我们三个人分！」
「现在我才明白，原来我在你们眼里，连个人都不是！」
苏雯在一旁听着，眼中的愧疚越来越重。
「林婉，对不起...」她哽咽着说，「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，但我真的很抱歉。」
「你为什么要来？」我直视着她，「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，为什么还要来这里？」
苏雯擦了擦眼泪：「因为我看不下去了。」
「志强跟我说，你经常无理取闹，说你不理解他，不体谅他的母亲。」
「但今天我看到你们家的情况，我才明白，错的不是你，是我们。」
她的话让我心中涌起一阵苦涩。
原来在外面，张志强是这样说我的。
无理取闹？不理解？不体谅？
我四年来的隐忍，四年来的付出，在他眼里竟然是这样的？
「苏雯，你别说了！」张志强急得满头大汗。
「不，我要说！」苏雯看着我，「林婉，你应该知道，这两年来，志强每次和你吵架后，都会来找我抱怨。」
「他说你脾气不好，说你不孝顺他妈妈，说你不会做人。」
「我当时还相信了，觉得你真的不懂事。」
「但是今天，当我看到那四大盒牛骨汤，当我听到志强他妈说的那些话，我才明白，真正不懂事的是我们。」
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。
这就是我深爱了四年的男人。
在外面，他把我说得一无是处。
在家里，他让我忍受他母亲的刁难。
而他自己，却在外面和别的女人花前月下。
「志强，」我擦干眼泪，看着这个男人，「四年了，你就是这样看我的？」
张志强想要辩解：「林婉，我...我没有...」
「你没有什么？没有说我坏话？还是没有背叛我们的婚姻？」我的声音异常平静。
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害怕。
「林婉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...」张志强还在狡辩。
「是什么样？」父亲突然开口了，声音冷得像冰，「你给我说清楚，到底是什么样？」
「林叔叔，我...」张志强支支吾吾。
「说不出来了？」父亲走到他面前，「张志强，我把女儿嫁给你，是希望她过上好日子，不是让她受这种委屈的！」
「你出轨就出轨，还要让她在你家里受气，还要在外面败坏她的名声？」
「你还是个人吗？」
面对父亲的质问，张志强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嚣张。
「爸，不是这样的...」
「不是这样？那是哪样？」母亲也开口了，「志强，我一直把你当亲儿子看待，你就是这样回报的？」
05
「婉姐，你冷静一点。」张美琳想要打圆场，「这种事情，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...」
「谈什么？」我冷笑，「谈他怎么背叛我的？还是谈你们怎么羞辱我的？」
张淑华见势不对，立即换了一副嘴脸：「林婉，你别激动。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，这种事情很正常...」
「正常？」我简直不敢相信她会说出这种话，「你儿子出轨，在你看来很正常？」
「男人嘛，在外面有个红颜知己也是正常的。」张淑华理所当然地说，「只要他心里还有家就行。」
「况且，你这么多年也没给我们家生个孩子，志强在外面找个女人，也是情有可原的。」
听到这话，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什么叫情有可原？
什么叫在外面有个红颜知己很正常？
这是什么扭曲的三观！
苏雯在一旁听到这些话，脸色也变得很难看。
「阿姨，您这话说得不对。」她鼓起勇气说道，「出轨就是出轨，没有什么情有可原的。」
「你一个外人，有什么资格说我们家的事？」张淑华怒视着苏雯，「要不是你勾引我儿子，我们家能有这些事？」
苏雯被说得哑口无言。
「妈，你别说苏雯了。」张志强终于开口，「这件事是我不对。」
「你不对什么？」张淑华不依不饶，「你一个大男人，在外面有个女人怎么了？」
「林婉这些年，除了会发脾气，会顶撞长辈，还会什么？」
「她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，你找别的女人是应该的！」
我终于明白了，在这个家庭里，我永远都不可能被当成家人。
在他们眼里，我就是一个工具，一个保姆，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。
当我有用的时候，他们可以忍受我。
当我没用的时候，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抛弃我。
「够了。」我平静地说道，「我听够了。」
「志强，我们离婚吧。」
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，我感觉内心反而平静了。
张志强愣住了：「林婉，你...你真的要离婚？」
「不然呢？」我冷笑，「继续留在你们家里当保姆？继续忍受你们的羞辱？」
「还是继续当你们的出气筒，让你在外面有借口说我的坏话？」
「林婉，你别冲动。」张志强想要挽回，「我可以和苏雯分开...」
「不！」苏雯突然大声说道，「志强，你不要这样。」
她转向我：「林婉，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请求你的原谅，但我希望你知道，志强是真的不爱你了。」
「与其三个人都痛苦，不如让彼此都解脱。」
她的话虽然残酷，但却是实话。
张志强确实不爱我了，或许他从来就没有真正爱过我。
我们的婚姻，更像是一场交易。
他需要一个女人来照顾他的家庭，而我需要一个男人来给我所谓的安全感。
但这种安全感，从一开始就是虚假的。
「你说得对。」我看着苏雯，「谢谢你告诉我真相。」
「林婉...」张志强还想说什么。
「不要再说了。」我摆手制止他，「明天我就去找律师，我们把手续办了。」
「房子我不要，车子我也不要，我什么都不要。」
「我只要我的自由。」
听到这话，张淑华反倒急了：「林婉，你别胡闹！离婚多丢人！」
「丢人？」我冷笑，「比起被人戴绿帽子，离婚算什么丢人的？」
「再说，你不是一直觉得我配不上你儿子吗？现在他有了更好的选择，你应该高兴才对。」
张美琳也想劝我：「婉姐，你再考虑考虑吧...」
「考虑什么？」我看着她，「美琳，你觉得如果是你遇到这种事，你会怎么选择？」
张美琳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是的，任何一个有自尊的女人，遇到这种事情都不会选择忍受。
只是我忍受了太久，久到他们以为这是理所当然的。
「爸、妈，我们进去吧。」我转身对父母说道，「外面凉，别着凉了。」
父亲狠狠地瞪了张志强一眼：「小雅，这种男人，离了好！」
母亲拍拍我的肩膀：「女儿，妈妈支持你。」
我点点头，准备关门。
「等等！」苏雯叫住了我。
她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，递给我：「这些是证据，如果你需要的话...」
我接过照片，看了一眼。
照片里是张志强和苏雯在各种场合的合影。
餐厅、电影院、旅游景点...
他们看起来很恩爱，很幸福。
有些照片的时间显示，正是我在家里为他洗衣做饭的时候。
有些照片的拍摄地点，是我一直想去却从来没去过的地方。
原来，这两年来，当我在家里承受着他母亲的刁难时，他正在外面和别的女人享受着甜蜜的爱情。
「谢谢。」我收下了照片，「这些确实有用。」
苏雯点点头：「林婉，真的对不起。我希望你能找到真正爱你的人。」
我看了她一眼，没有说话。
说什么呢？
恨她吗？
其实我更恨的是张志强。
如果他一开始就诚实地告诉我，他不爱我了，我也不会浪费这么多年的时间。
如果他一开始就为我辩护，不让我在他家里受气，我也不会如此绝望。
苏雯虽然插足了我的婚姻，但至少在最后关头，她还有良知。
而张志强呢？
直到现在，他还在想着如何圆谎，如何继续欺骗我。
「走吧。」我对父母说道。
06
关上门后，我瘫坐在沙发上。
刚才的强烈愤怒过后，现在只剩下深深的疲惫。
「小婉，你没事吧？」母亲关切地问道。
「我没事，妈。」我勉强笑了笑，「反而觉得轻松了。」
这是真的。
虽然真相很残酷，但至少我不用再疑惑，不用再自我怀疑。
原来这四年来的种种不对劲，都有了解释。
原来我的感觉没有错，张志强确实变了。
只是他变得比我想象的更彻底。
「小婉，这种男人不值得你伤心。」父亲愤怒地说道，「我当初就觉得他不是个好东西，可惜你当时已经陷进去了。」
「爸，是我自己眼瞎。」我苦笑道。
当初恋爱的时候，张志强对我很好。
他会送我花，会陪我看电影，会在我生病的时候照顾我。
我以为那就是爱情。
但结婚后，他渐渐露出了真面目。
或者说，当新鲜感过去后，他就不再伪装了。
婆媳矛盾时，他选择了回避。
家务劳动时，他选择了推卸。
生活压力时，他选择了逃避。
而我，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够好，所以更加努力地想要变得完美。
现在我才明白，有些人是不会改变的。
不管你多么努力，在不爱你的人眼里，你都是错的。
「小婉，明天妈陪你去找律师。」母亲握着我的手说道，「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的权益。」
「妈，我不想要他们家的东西。」我摇头道，「我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。」
「傻孩子，那是你应得的。」父亲说道，「你为那个家付出了四年，不能什么都不要就走。」
「爸，我真的什么都不想要。」我坚持道，「那些东西会让我想起这段痛苦的经历。」
「我只想重新开始，彻底地重新开始。」
父母看我态度坚决，也不再劝说。
「那你打算怎么办？」母亲问道。
「我想先在家里住一段时间，等办完离婚手续，我就去别的城市工作。」我说道，「换个环境，换种生活方式。」
「好，只要你觉得合适就行。」父亲支持道，「不过小婉，你要记住，无论到哪里，这里永远是你的家。」
听到这话，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是的，无论我走到哪里，这里永远是我的家。
这里有真正爱我的人，有真正包容我的人。
而不是那个冷冰冰的张家，不是那些把我当外人的人。
「妈、爸，谢谢你们。」我哽咽着说道。
「傻孩子，说什么谢谢。」母亲抚摸着我的头发，「你是我们的女儿，我们不疼你疼谁？」
这一刻，我突然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家人。
真正的家人，不会因为你的错误而抛弃你，不会因为利益而伤害你，更不会把你当成工具来使用。
真正的家人，会在你最困难的时候支持你，会在你最痛苦的时候安慰你，会在你最迷茫的时候给你指引。
而这些，我在张家从来没有感受过。
在张家，我只是一个外来者，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。
他们需要我的时候，会假装对我好。
他们不需要我的时候，就会毫不犹豫地抛弃我。
这样的感情，这样的家庭，不要也罢。
「小婉，你饿不饿？妈给你煮点宜吸。」母亲关心地问道。
「不用了，妈，我不饿。」我摇头道，「我想早点休息。」
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，我需要时间来消化。
回到自己的房间，我躺在熟悉的床上，望着熟悉的天花板。
这是我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，每一处都充满了温暖的回忆。
突然，手机响了。
是张志强打来的。
我看了一眼，没有接听。
他又打了几次，我都没有接。
后来，他发了一条短信：「林婉，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？我可以和苏雯分开，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？」
重新开始？
我冷笑着删除了短信。
有些东西，一旦破碎了，就永远无法修复。
有些信任，一旦失去了，就永远无法找回。
更何况，我已经看透了他的本质。
他现在说要和苏雯分开，只是因为害怕离婚对他不利。
如果我原谅他，用不了多久，他又会故态复萌。
我不会再给他伤害我的机会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和母亲一起去了律师事务所。
律师听完我的叙述后，表示这个案子很简单。
有了苏雯提供的证据，张志强的出轨事实无法否认。
按照法律规定，我可以要求赔偿。
但我坚持自己的想法，什么都不要。
「林小姐，您确定吗？」律师有些不解，「按照您的情况，您完全可以争取更多的权益。」
「我确定。」我坚定地说道，「我只要自由。」
律师点了点头，开始准备相关文件。
「不过有一点您需要注意，」律师提醒道，「如果对方不同意离婚，这个案子可能会拖很久。」
「他会同意的。」我肯定地说道。
张志强现在最想要的就是和苏雯在一起，他不会拖延的。
果然，当律师联系张志强时，他很痛快地同意了。
甚至，他还主动提出要给我一笔钱作为补偿。
我拒绝了。
我不要他的补偿，我不要他的施舍。
我只要彻底地与他断绝关系。
一个月后，离婚手续正式办完。
从法律意义上说，我和张志强再无关系。
那天晚上，我坐在阳台上，看着夜空中的星星。
四年的婚姻，就这样结束了。
虽然结果不是我曾经期待的，但我并不后悔。
至少，我终于为自己做了一次决定。
终于，我不再是那个委曲求全的林婉了。
我是一个独立的女人，一个有尊严的女人，一个为自己的幸福负责的女人。
手机里收到了一条消息，是我大学同学李雅发来的：「婉婉，听说你离婚了？我们公司正好在招人，要不要考虑来北京发展？」
我想了想，回复道：「好啊，我正好想换个环境。」
是时候开始新的生活了。
在北京，没人知道我的过去，没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。
我可以重新开始，做真正的自己。
也许，真正的幸福正在前面等着我。
也许，那个真正懂我、爱我、尊重我的人，正在某个地方等着与我相遇。
而我，已经准备好去拥抱新的生活了。
收拾行李的时候，我发现了一张照片。
那是我和张志强的结婚照，我们笑得很开心。
那时候的我，满怀对未来的憧憬。
现在的我，同样满怀对未来的憧憬。
只是这一次，我的憧憬不再依附于任何人，而是来自于对自己的信心。
我把照片撕碎，丢进了垃圾桶。
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。
我的新生活，从今天开始。
三个月后，我在北京找到了一份满意的工作，租了一间温馨的小公寓。
虽然一个人生活有时候会感到孤独，但这种孤独是充实的，是有希望的。
因为我知道，我终于成为了自己生活的主人。
再也不会有人能够随意践踏我的尊严，再也不会有人能够轻视我的付出。
有一天，我偶然在朋友圈里看到张美琳发的动态。
照片里，张志强和苏雯已经结婚了。
他们看起来很幸福。
我既没有嫉妒，也没有愤怒，只是淡然一笑，然后继续忙自己的事情。
这就是最好的报复吧——过得比他们更好，活得比他们更精彩。
而我相信，我一定会做到的。
因为我已经学会了最重要的一课：
爱自己，尊重自己，为自己的幸福负责。
这是任何人都无法夺走的力量。
这是属于我的MOM操盘网，全新的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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